天涯书库 > 邪骨阴阳 > 第161节 >

第161节

  “孙女儿,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答道:“南辞,沈南辞。”
  “好,南辞,这串十八子是我当时在家里偷出来送给你干奶奶的定情信物,你拿着,这是你干奶奶送你的见面礼。”
  我连连摆手,“不不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您快收起来。”
  万灵奶奶面目慈祥的对我说道:“这十八子之所以重要,不是因为它值多少钱,是因为它是你启山爷爷送我的礼物,现在我们在一起,任何物品都没有这来的重要。你收着吧!我也带不上了,你留个念想。”
  我在万灵奶奶期待的目光下,接过那条十八子。
  冰润的感觉传入指尖,不知道它曾经的主人,是哪一位娘娘。
  由此可见,这屋子的古董和书画的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干爷爷给我讲述着这些古玩件儿出自的时期,分别是干什么用的。
  我突然对一条银鞭产生了浓厚的感兴趣,把手是蛇头,两只眼睛镶嵌了红宝石,蛇身虽然也是银制,却不缺软度,即小巧又精致,非常精美。
  爷爷见我眼珠子都要看的掉了出来,对我介绍道:“这个蛇头银鞭是圣物,这个系列一共有龙、凤、麒麟、蛇、虎、鹰,六把不同的用具,每个眼睛的宝石都是不同的颜色,这个就是其中一件。听说这六件非常有灵性,会自己认主,它不认的主人也发挥不出它的作用。”
  听干爷爷这么说,我突然想到了程奶奶的凤头拐杖,眼睛也是这种的紫宝石。
  我连忙问道:“爷爷,凤是什么用具?”
  干爷爷想了想,“是一根紫檀木拐杖。”
  原来,程奶奶那根拐杖和干爷爷这个鞭子竟然是一个系列。
  看来我这个干爷爷也不是一般的人呐!!!
  我和干爷爷聊到天黑,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回家。
  我回到家把今天发生的事儿和潇岐讲了一遍,他听后微微皱眉,并没有我这般开心。
  “南辞,明天我找人查一查他,确认他没有撒谎后你再去玩,你这性子总是这样,轻易的就相信别人。”
  我对于他这样觉得不可思议,“潇岐,我相信我的直觉,你不要这么去做,动不动就要查别人,你不觉得这很过分吗?人和人之间要有信任不是吗?”
  他冷笑了声,脸上尽是邪魅,“信任?信任值钱吗?你不觉得信任这两个字最可笑吗?”
  
第569章 程潇岐,你变了。
  
  我觉得有些无奈,这几天他特别敏感,我和他相处的时候也得变得小心翼翼,总怕说错了话惹的他不高兴。
  他好久没有开心的笑过了,只有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露出些许温柔的神色,对于其他人永远一副冰山的面孔。
  家里的佣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整个房子里布满阴森的气息。
  “潇岐,你别这么敏感行吗?我不希望你这么做!我最后说一次,我愿意相信干爷爷!你不可以去查他!”
  他的胸前运着气,尽量的控制情绪,不对我发火,但是音量还是有所提高,“我在为你好!我怕你受伤!”
  我失望的看着他,没再说什么,只想离开他的书房出去透透气。
  我刚要转身离开,他慌张的起身,从身后环抱住我,“南辞,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我不查了,听你的,好么?”
  我还是没有出声,但也没有挣脱着往前走。
  他继续在我耳边呢喃的说道:“我最近压力有点大,情绪控制不好,你别和我生气,我很怕你会离开我。”
  我叹了口气转身与他对视,任凭他搂着我的腰,双手抚上他绝美的面颊,看着他的眼睛,“潇岐,你知道吗?你变了,你变得非常可怕。我说过无数次,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可是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为什么?我不值得你相信吗?
  崇明的事让他过去吧!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选择,我和你应该尽早放下,你说对吗?”
  他勉强的牵起嘴角,点头说了声:“好。”眸中却闪过一丝阴狠。
  我知道他只是怕我继续生气而先稳住我,并没有真的想放下。
  他是太岁星,一方主宰,有仇必报!!!
  得罪他的人,怎么会有好下场呢?
  他们两兄弟现在相见如陌路人,我很担心,会不会有一天,撕破脸皮反目成仇。
  “老婆,你去卧室休息吧!我在忙一会儿就回去陪你。”
  我点了点头,说了句:“好。”便离开了他的书房。
  我们这一群和睦的小团体,因为他们俩的决裂而为难,许多人在见面的时候都异常尴尬。
  我接管了阴阳风水居,搬进崇明曾经的办公室。
  我记得那张桌子上曾经摆放着我们三个小时候的那张合照,现在只是一个空相框摆在那里。
  这里面的物品我一样都没有改动,我心里留了一个念想,希望有一天他还能回来,一切还能如初。
  我用了几天的时间看过所有他曾经为程氏做过的风水局,我不知道自己做不做的好,我只能硬着头皮尽量去做。
  为了公事公办我和程氏签约,他们每个月会往我的户头汇一大笔钱,作为佣金和员工开销。
  我无意间在崇明办工作的抽屉里发现一些汇款单还有邮寄物品的单据,这是一个郊区孤儿院的地址。
  我猜测着,这家孤儿院应该就是他儿时寄宿的地方。
  季玮现在算是给我当助理兼司机,程潇岐把他的那台奔驰大方块儿配给季玮,让他来回接送我也方便些。
  我叫上季玮,一同去到了那家孤儿院。
  
第570章 第五颗痣
  
  在车上季玮小心翼翼的问我,“你对于崇明的这事儿有什么看法?我怎么看你好像和没事儿一样?”
  我把脸凑近二哥面前,“二哥,你看我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季玮看了我一眼,“整容了?没看出来啊?”
  “滚蛋,什么整容了!我长出第五颗痣了!”
  季玮听后兴奋的又看了我一眼,“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儿啊?你那痣一颗颗小的都没有针尖儿大,我都没看见。”
  “因为这件事儿,这几天我的负能量爆棚,就像走入了一个死胡同里,明知道前面没有路,我一直在原地踏步走不出来。可是只要变通一下,换一种想法,一切便都通顺了。”
  季玮笑道:“怎么换的想法?给我讲一讲,二哥也跟着学习学习。”
  “我觉得我们身上的负能量,忧心的事都来源于五毒烦恼,贪、嗔、痴、慢、疑,以贪字为首,终究是我们太贪心了。
  就比如我们曾经一无所有,到一个月能赚一千块钱,到最后一个月能赚一万块钱,当有一天我们赚不到一万的时候我们就会非常的不开心,却忘记了当初一无所有的日子。
  人就是这样,总是想要得到更多,人们总是愿意挑剔自己,挑剔别人,老是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很好了,为什么别人却不对你好?自己工作已经做的很努力,老板为什么却不看重我?我们大伙在一起明明很开心,崇明为什么选择离开这个团体?
  抱怨是无用的,每个人都有个人的选择权。好字当头,多想想自己的好,更要多想想别人的好。他为了我和咱们这个家这么多年尽心尽力,难道我不该尊重他的决定吗?
  很多人不会好话好说,正话正说,我觉得我前几天的状态也是这样的,总是在质问他为何?其实,到底为何已经不重要了,他不欠我的,我也不能忘本,这个世界亦没有如果。
  例如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当初我换一种做法,结果会不会不同?
  答案是不会!发生的事,就是本该发生,如果你认识一个人,她伤害了你,那么这个人就会要伤害你,一切都是按照因缘轨迹去走,因果关系就是如此,嗔恨心不要那么重,更不要后悔,接受当下。
  因缘结合使人能够在一起,就比如我写一篇文章,有人愿意看那么我们就是有缘,如果她觉得我是胡说八道不再看了,那么我们就是缘散了,我逼着自己学会接受,得失心不要那么重,就像以前我还妄想过帮姥姥改命,简直是可笑,我现在才学会接受无常。
  二哥,我们做好事、积福报、结善缘、少作恶,就是在为我们的人生积福报资粮,就像潇岐天生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每个人都命不同,我们积来的福报资粮才会改变未来的人生,做一件好事积一点,慢慢积的多了,我们人生也将不同。
  我们做的事都会产生因果的反作用力,所以当我们想辱骂指责别人的时候,想想反噬到我们身上的果报,我们受不受得起,一切也就通顺了。”
  
第571章 孤儿院
  
  我目视前方,平静的说完,季玮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了下来。
  “小妹,你现在说话的气度,比奶奶当年还专业啊!!!二哥佩服,佩服!”
  我捶了他胳膊一下,“你少取笑我,我说的都是认真的,你心里的事我不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该放下就放下,大哥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宿,你也要抓紧了!”
  “你别跟我妈一样啊!见到我就催婚!我才多大啊?我可不着急!再说了,我心里有什么事儿了?你可别瞎说。”
  我见他躲避着我的双眼,没愿意当面揭穿他。
  我觉得他还是停留在上一段感情中走不出来,背叛使他不得不离开,却也不甘心!并不是非她不娶,更不是有多么的爱,只是心里的状态在作祟罢了!
  我们俩到孤儿院门口下了车,我以为这的环境会像我想象的那般破旧不堪,没想到这被改建后的环境还不错,五层小楼耸立在眼前,看破旧程度来看应该也建了很多年。
  门卫有一扇自动的栏杆门,我们被一个男人拦了下来,“你们找谁?”
  季玮上前说道:“我们是顾崇明的朋友,来这里随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门卫大哥立马满面笑容,讨好的说道:“原来是顾先生的朋友,你们是约好的吗?他刚刚过来,这会儿正在院长室呢!”
  我摇了摇头,心想还真是巧,“他也过来了?那请问院长室在哪儿?”
  门卫大哥指了一下楼侧面的一排小房子,“就在那边,你们过去就看到了门上有写。”
  我对他点头道谢,和季玮一起往里面走。
  院中的孩子们穿着棉袄在打雪仗,一个个小脸儿冻得通红。
  他们见到我们两个外人进来,眼神中有些恐惧,这些孩子由于出身的关系多少都有些敏感。
  我们俩没有直接去校长室,觉得多少有些唐突,所以选择站在院中看那些孩子们玩耍,等崇明和校长聊完出来就会看到我们。
  我见有一个小女孩儿,孤身一人坐在楼前的花坛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和其他小伙伴们玩耍,看的我心里一酸,十分难受。我出于好奇心,走近了她。
  我蹲在她面前,轻声问道:“小妹妹,坐在花坛上很凉哦,会生病肚子疼的。”
  她慢慢抬起头,眼里尽是防备,抿着小嘴儿只是看着我,却不愿意和我说话。
  我把我的外套脱了下来,铺在花坛边上,笑着哄着她,“既然你不愿意理姐姐,那你坐在这件衣服上面总行了吧?”
  她点了点头,起身向衣服处挪了挪。依旧没有说话,我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这个孩子本就不能说话?
  季玮见我只穿了一件毛衣,焦急着要把衣服脱下来给我,被我拒绝了。
  “你穿着,我这毛衣厚实着呢!这刚下完雪也不冷。”
  季玮有些生气的埋怨道:“等你感冒有你受的!”
  有位女人朝我们走近,看起来应该是这的工作人员,见我们在这位小姑娘身边,便过来询问,“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