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书库 > 带着鬼王分身闯聊斋 > 第141节 >

第141节


苏家的女子大多也都是如此,被苏婉妙保护得很好,也因此,只有她自己戴上了最坚固的面具,不易近人。
想到苏婉妙,他倒是又想起来了自己原本打算送给她的那个“小惊喜”。
……
白天的日子里总算也是没有什么波澜的,自从刘家安分下来之后,这元阳城里就仿佛和平了起来,就连打架斗殴的事件都少了。
毕竟大街小巷的,各种酒楼客栈里文人才子多了起来,这些家伙也不是什么喜欢动手的粗人,倒是很喜欢吟诗作对,莫名地就使得整个县城的氛围变得儒雅了几分,仿佛就连街头卖的煎饼也多了几分墨水味道,吃得格外香甜一些。
只是随之而来的,一些什么诗会啊聚会啊之类的也莫名其妙地多了起来。毕竟古往今来文人们若是有机会聚在一起,总喜欢卖弄一下自己的才学,虽然比不出一个高低来,可炫耀一下自己近日偶然所得的“佳句”也是颇为让人舒爽的一件事情。
就连在苏府里的杜白也奇怪地收到了两封这样的邀请函,邀请他去参加什么从没听过的诗会。
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几位前身以前读书时候的同窗好友,关系未必多好,但也是说得上话的关系。前年也曾与他一起参加过县试,可惜却落榜了。如今那些人再次来到县城,想着既然这位曾经的同窗已经考上了秀才,那多少结交一下也没有坏处,便发了函。
不过这些家伙想必也是消息不怎么灵通的,连杜白已经入赘了苏家,舍弃了功名都不知道。连这信也是送到了前身的老家处,还是别的知情人转交过来的。
心里觉着有些好笑,杜白随意写了两封回信派人送了回去,果不其然,那所谓的诗会也就没有了下文。
那些自命清高的读书人,又怎么会情愿与一个“贪图荣华富贵”而入赘富商的无德之辈结交为朋友呢?没有立刻割袍断交已经算是不错了。
不过这倒也间接给他省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也算是好事。
到了夜晚的时候,杜白独自一人如同往常一样来到了河岸边,本来只是想清净一下顺便完成之前的约定,可没想到连这里也多了许多的才子文人纳凉,让他有些好笑之余也有些无奈。
好在今晚河面上似乎有表演,画舫一座连着一座,将许多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一群人围在岸边似是在欣赏着歌舞,倒是让离那边较远的棋盘的位置空闲了下来。
杜白也没嫌弃,索性挑了一个空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边远远望了一眼那灯火阑珊的画舫,一边静候着约定之人的到来。
直到对面的位置有一道人影停驻,随后款款坐下,接着几分轻灵的声音响起:“来下一盘棋吗?”
杜白抬眼望去,却看不清对方的样貌,因为一张厚重的素白面纱遮住了大半的脸庞,只有一双灵动的眼眸露在外面,正带着几分笑意地望着自己。其打扮也是朴素,没有任何艳丽的地方,如同一个邻家初长成的少女,秀美可人。
第149章 棋艺
只是虽然遮住了样貌,就连打扮也换了花样故意遮掩,但其那独特的气息却能让杜白在她还未靠近的时候便分辨出对方的身份。
没有惊讶,只是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你离开了,那画舫不碍事吗?”
他眼神瞥了瞥还在江面上的画舫,那里依旧热闹。
少女轻笑一声,眼睛眨了眨俏皮道:“花魁岂是他们想见就能见得?多少也要有些架子的嘛,昨日有几个才子为了见妾身一面,可是花了很多的银子呢……”
物以稀为贵,并不是每一次演出都会有花魁,所以每当有幸遇上花魁出现的时候,才会引起那般巨大的反响。
“有道理。”
杜白却是微微点头,有时候,花魁不过是个人们心中的念想,见到了最好,见不到也不过是看个热闹,对于寻常看客来说,花魁都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存在,在与不在,区别未必那么大。
此刻,远处一众人正围在岸边看热闹般的欣赏着画舫之上的歌舞,心中期待着花魁今晚会不会出现,但在他们所没在意的灯火稀疏的角落位置,这位万众期待的花魁却正与杜白饶有兴致地下着棋。
直到一盘即将终了……
月凝姑娘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轻叹一声,望向那杜白的眼睛里笑意盈盈:“公子的棋艺果然厉害,这盘棋是妾身输了……”
闻言,杜白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刚才的战局可是颇为焦灼的,险些他就要输了。还好最后对方下错了一子,让他险胜一筹。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古怪的。毕竟下棋可以算是他的最弱项了,就算是不甚精通的莹儿也能赢他一手,让他自信心大受打击。倒是没想到能在这时候赢了?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可以和他下得有来有往的人。
如此想来,他看待对方的眼神也似乎顺眼了不少。
看来上天是公平的,给予了她美貌,但某些方面还是有所不如的。
“公子的棋艺……”
她斟酌了一下,似也是注意到杜白面色变化,眼里有些好奇:“公子的棋是自学成才的吗?”
“一般般啦,倒也学过几日,不过真要说起来,下棋不算我最拿手的……”杜白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女,笑道。
“不过你的棋艺也不错,恐怕还有不小的提升空间,可以多努力努力……”
他有意指点,不过想到自己的半吊子水平还是决定放弃了。
“嗯……”
月凝姑娘怔了一怔,旋即掩嘴轻笑:“公子果然好生有趣……”
杜白微微摇头:“这棋便下到这里吧,前几日交给你的瓷器如何了?”
他顺手便将桌上的棋局打乱了眼不见心不烦,颇有些耍无赖的性子,正好赢了一局赚了点面子,万一再来一把可就没什么把握了……
“幸不辱命。”月凝姑娘点头道,说起正事时,她也收敛起了方才的笑意,只是顿了顿后,眼中流露几分疑惑,“只是以妾身之见……公子交予我的那几个瓷器似乎并不是特别珍贵,莫非是一时难以寻到合适的瓷器?若是如此,妾身手中倒是恰好有几个名贵的瓷器,若是需要的话……”
她斟酌了一下,以尽量不会让男子认为她是在嘲笑他无能的委婉方式提出了一些建议,如此轻声说道。
或许是他恰好有什么难处,她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些帮助。
“这倒是不必了。”杜白摇摇头,他选的那些瓷器虽说不算十分名贵,但也是官窑之中流传出来的次品,其标准已经足以让苏家在这片领域之中稍稍崭露头角。
这便已经足够了。
真要做出来堪比上供给皇帝的极品瓷器,那也未必是好事……
月凝并不理解他的用意,毕竟在她看来这些货物自然是越贵越好,哪里又懂得那些世道人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