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篇 沛縣美男

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誰之子,像帝之先。——老子《道德經·第四章》

道之體是虛無的,就是因為虛無,才能產生無窮無盡的作用。道的容量博大如深淵,所以更能夠創生萬物,它本身便是萬物之源。

沒有鋒芒,所以不會有什麼紛擾,永遠隔藏其光,和塵工一般的平凡。看起來實在沒什麼,甚至有時候看不見,聽不到,摸不著。但「道」確實是存在的,沒有目的,也沒有特色,就是單純地存在著。

我們永遠不知道它是從哪兒來的,但「道」卻是天地的創造者,所以應該在天地之先,「道」就是存在的。

最後這段話,或許比較不容易瞭解,所以用莊子的話來解釋,也許比較容易領會;莊子說:「『道』,自己就是自己的本、自己的根。在沒有天地之前,『道』就存在了,它創造鬼地創造神,生出了天,也生出了地。」

道的偉大,在於空虛,所以能包容萬物,可塑性最大,以至於無窮無盡。

作者的話

要瞭解劉邦這位中國歷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實在不容易,有人說他是真命天子,有人說他是狡猾的狐狸,也有人認為他只是運氣太好,但這些都很難用來解釋劉邦。

華夏文明和楚文明的互動,產生了大漢文明,在這個中國五千年歷史上最最重要的文明裡,劉邦扮演了「按鈕」的開動者角色,光是這點他就太重要了。

作者不斷地思考著,但任何觀點都很難詮釋劉邦的言行和事跡,因而嘗試以老子的《道德經》來觀察,因為劉邦正是黃老之治的起動者,用這個角度看他,或許能夠發現一些「道之理」也說不定。作者大膽地嘗試,如果失敗了,也請笑納!?」

《劉邦大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