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抬高自己

殺青宴沒有勞煩任何媒體,也沒有邀請公司的高層領導。只是劇組百十號人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像個家庭聚會一樣。

俞銘這些天一直被關在夏弘威那,好久未見韓東,自然有很多話聊。

「你一直住在王總家裡?」俞銘問。

韓東點點頭,「基本拍完戲就去他那。」

俞銘眼神微微變了變,好半天才開口問:「你們倆……在一起了?」

這個問題竟然把韓東當事人給問懵了。

「你說我倆算不算在一起?」

俞銘無語,「你問誰呢?」

「不是,我想讓你幫我分析一下。你看哈,他允許我住他家,允許我進他的房間,允許我和他親近,是不是就等於默認我倆的關係了?」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別人身上,頂多算得上曖昧。但是發生在王中鼎身上,確實足夠證明韓東在他心中的份量了。

可俞銘還是想說:「他除了允許,就沒有主動過麼?」

書東仔細想了一下,貌似還真沒有過,每次都是他先發起,王中鼎頂多算配合的。「你不是說你再倒貼就不姓韓麼?」俞銘突然想起這句話。

韓東早就拋到腦袋後面了,一副破罐子破搾的架勢,「反正我也不想隨他們姓。」

俞銘,「……」

韓東又給自己找面兒,「我一個大老爺們兒,主動點兒也是應該的,對吧?主動有利於將來在床上的分工。」

「將來?難道你倆現在還沒有分工?」俞銘驚訝。

韓東沒臉說,豈止是沒分工?連個活兒都沒領著呢!

「那個……我們倆就是憑著感覺來。」

俞銘覺得判斷兩個同性之間是友誼還是愛情的衡量標準就是性。沒有慾望,連越界都算不上,更別說愛情……

對於這一點,韓東確實沒把握。因為王中鼎所有的一切都是暗中進行的,韓東至今還沒見他當著自己的面硬過。

「你說……是不是因為我太強了,讓他產生了自卑的心理,所以才拉不下臉來?」

俞銘冷笑,「你想多了。」

「那你說是什麼原因?」

「我倒覺得是因為他太強了,所以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主動示好。你想想,他之前對你一直是排斥態度,突然熱情起來,對他來說就像認輸一樣。」

「大老爺們兒低個頭又怎麼了?」韓東不以為然。

俞銘翻了個白眼,「你以為誰都像你那麼沒臉沒皮啊?」

「我這不叫沒臉沒皮,我這叫敢作敢當!當初我對他也一直是排斥態度,不是說追就開始追麼?要論面子我比他損失更大!」

俞銘腹誹:人家面子值多少錢,你那面子值多少錢?

「他這種傲嬌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我能拿他怎麼辦?現在再去扭轉早就晚了。」韓東一雷認命的表情。

「我不是讓你扭轉他的性格,我是讓你抬高自己,讓他覺得為你主動是值得的。」

抬高自己?韓東正琢磨著,魯導演的話就響起來了。

「說實話,咱們能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中間經歷的那些事就不提了,我在這主要感謝兩個人。一個是俞銘,可能沒有他就沒有這部電影了。還有一個就是韓東,他讓我滿足了對演員的所有幻想。」

「下面,我們就請他們為大家說兩句。」

俞銘想了好久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最怕的就是公開發言。

魯導演忙提醒,「今天都是自己人,咱不來歌功頌德的那一套。就說自己最想說的,哪怕罵我這個導演都沒事!」

俞銘淡淡說道:「這段日子很開心。」

大片拍了不少,劇組進了不少,可這是俞銘第一次享受拍戲的過程。

「沒了?」魯導演一驚。

俞銘點點頭。

下面發出一陣笑聲,倒不是笑俞銘的簡潔,而是笑魯導演的大驚小怪。俞銘說這麼多字已經很難得了,有的人在劇組待了兩個多月,都沒聽他講過一句話。

輪到韓東上台,大家的耳朵全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結果,韓東只說了一句話,這句話憋在心裡已久。它的份量已經讓韓東不敢說其他的,生怕這句話被埋沒了。

「王總他真的不討厭我。」

此話一出,下面哄堂大笑。

「韓大仙兒你別逗比了好不好?」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王總那天之所以第一個跳下去撈你,是因為你沒保險,出了事他得擔責任!」

「你要說你是女的,我們還可能相信你。」

「……」

韓東是被眾人擠兌得最狠的一位,卻也是分別時哭得最凶的一位。

即便這樣,大家也覺得沒什麼。一個唱「小拜年」都能把自己感動哭的人,這種煽情的場合誰還能指望他淡定?

出了酒店,有的人專車接送,有的人自己開車,轉眼間哄鬧的人群就散開了。最後只剩下韓東和俞銘兩個人,原本還有輛公車,自打戲一拍完連這待遇都沒有了。

「咱打輛車吧。」韓東說。

俞銘眼睛掃向沒有路燈的暗處,那裡果然停了一輛車。

韓東也發現了,直接揮手,「你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

「那你路上小心點兒。」

說完這話,俞銘就走了。

韓東一個人在銜上溜躂著,背部的傷還沒完全好,走路的姿勢還有點兒彆扭。但是這個路段不好攔車,所以要往前走走才行。

就在韓東快走到路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刺耳的車喇叭聲。

剛想回頭罵人,結果看到司機的臉,突然就張不開嘴了。

王中鼎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上來吧。」

韓東一下感覺自己從可憐人變成了萬眾眼紅的對象。

王中鼎用餘光掃到韓東的眼睛是腫的,但他沒問原因。因為憑藉以往經驗,韓東一定會自己裝可憐求安慰,根本用不著他開口。

結果,韓東今天一反常態。從上車開始就沒說話,一整路都在沉默。

王中鼎的心突然揪了起來。

韓東反覆思考俞銘的那句話。

抬高自己……

我還有抬高的餘地麼?

身材在這擺著,演技大家都看在眼裡,會自己作詞作曲,會編劇本,會算命看相八卦風水……還有什麼絕招沒使出來呢?

想著想著,車就停了。

韓東形若遊魂地走下去,都沒想王中鼎為什麼把他帶回家。直接就奔著自己的房間去了,門一關繼續琢磨。

王中鼎在外面抽了好多根煙。

韓東靈光一閃,有了!

王中鼎的房門沒關,聽到隔壁的動靜,胸口忽的一熱。

結果韓東徑直地穿過他的房間去了儲物室,取了一盒抽紙,又默默無語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拿抽紙幹什麼?

王中鼎又想起韓東紅腫的眼睛。

捻滅最後一根煙頭,王中鼎還是起身去了韓東的房間。本想直接推門進去,結果剛推開一條小縫,王中鼎就僵住了。

韓東仰靠在床頭,上身赤裸,下面僅著一條內褲,手正在內褲的凸起處撫摸著。

他並不知道王中鼎在外面。

關於韓東搞事兒的本事,俞銘是領教過的。他絕對屬於自HIGH型,人家簡單擼完完事,他自己都不放過自己,非要耍耍流氓才甘心。

王中鼎的腳像是被磁石吸在地面上,完全無法動彈。

這一幕在他的夢裡也出現過。

在夢中韓東不是自願的,而是被他強逼著的。他逼著韓東做一些不堪的動作,說一些不堪的粗話……

而現實是韓東沒用他逼,就自己把他的夢演繹出來了。

王中鼎的瞳孔越來越紅。

韓東伸著脖子浪叫出聲,兩條長腿跟著腰身一齊抽搐,精液噴濺到手背上。

王中鼎的身下已經硬得不成樣了。

如果不是看到韓東拿來的紙巾是擦這玩意兒用的,他當時就推門而入了。

不過韓東擦完之後並沒有扔,而是小心地包裹好,放在了手邊的立櫃上。

王中鼎的腦中閃過無數個這團紙巾的變態用處。

而韓東卻沒有就此終止!因為他今天的目的不是勾引某人,而是抬高自己。至於怎麼抬高自己,且看韓爺不間斷二連發。

王中鼎原以為自己挺過去了,結果又被拽入水深火熱之中。

他開始嫌韓東的手腕不夠靈活!摸得不夠細緻,反應不夠激烈……想去「指導」卻又不肯屈身就範,就那樣僵著不動。

終於,第二發順利射出。

韓東又用紙巾包裹起來,擱立櫃上放著。喘口氣,準備嘗試第三發。

因為體力下降,韓東需要點兒趣味來刺激自己的感官神經。

就在王中鼎幾乎將腳撥離地面的時候,韓東居然用手捏起乳尖,費力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腰身跟著顫了顫。

王中鼎的膝蓋瞬間頂開門,光噹一聲震響,嚇了韓東一跳。

我天,紙巾還沒湊齊怎麼就來了?

《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