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節

  聽到這裡,我心裡一驚,阿鳳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這裡我看到的這些現代文明都是我爹傳過來的,想想也對,這裡雖然有現代文明,但是還只是停留在上個世紀的水平,算算時間,的確是差不多20年前的科技和文化水平,怪不得,怪不得,原來20年前是這麼一回事。但是轉念一想又不對啊,既然我爹把現代文明帶了過來,那扎木珠他們為什麼會對20年前的事情三緘其口,島上的人更是沒人敢提,而我爹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阿鳳突然格格嬌笑,媚眼如絲,慢慢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那瑩白曼妙的豐腴*暴露無餘,軟綿綿的趴在我身上,我身上某處死死的頂在她的小腹處,不覺聽到她一聲輕凝的歎息聲。
  我只覺腦中「嗡」地一聲,異香貫腦,熱血上衝,一顆心彭彭狂跳。下意識的瞥了一眼姚歆,她也膛目結舌的看著我,顯然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咫尺之距,佳人肌膚晶瑩勝雪,吹彈欲破。*高聳,雞頭軟肉巍巍顫動,嫣紅欲滴。楚腰纖細,*交疊,妙處若隱若現……合著那妖媚冶蕩的笑靨、勾魂攝魄的眼波,更讓人心猿意馬,神魂飄蕩。
  阿鳳的妙目直勾勾地凝視著我,嫣然一笑,柔聲道:「昌哥,你還記不記得,那晚我趁你喝醉了,我便是這樣趴在你的身上,和你肌膚相親,真誠相對」。
  我心頭好笑,我老頭子怎麼看怎麼也不像是個有這樣桃花運的人啊,整個人一輩子都中規中矩的,想不到年輕的時候還有這樣的魅力。
  我心中怦怦直跳,口乾舌燥,卻聽她幽幽地歎了口氣,道:「唉,那時我不過十九歲,在你之前,從沒和任何一個男子有過肌膚之親,一年到頭都躲在家裡,那時候這個島上亂的很,也沒人管管,幸好我爹掌管著這個島上一片區域,所以我的日子過得還算安穩。那時候,我爹準備把我嫁給城南醫藥商扎木瑞清的兒子,扎木珠。可我一點也不喜歡他,沒想到讓我遇到了你這麼個小冤家」。
  我聽完不覺點了點頭,怪不得扎木珠第一次看見我的眼神那麼古怪,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當年是我爹搶了他的女人。這時,只聽見姚歆叫了一句,說道:「不對,呆子,你看看她的樣子,感覺像是瘋了」。
  我被姚歆這麼一說,果然,只見她雙眼無神,舉止呆板,在看她胡言亂語的說了這麼久,還把衣服脫了趴我身上,可能真的是一個瘋子。如果是個瘋子的話,這樣的舉動倒算是正常,怪不得她會把我認作是我爹呢!
  阿鳳歎了口氣,聲音飄渺,變得更加沙啞柔媚起來:「那天傍晚,天上飄起了鵝毛大雪,我看你一個人跑到城外的山裡頭來,我偷偷的跟著你,結果遇到了黑熊,結果掉進了水潭裡,那個水潭裡的水特別冷,後來還是你把我拉了上來,結果我們便找到這個山洞。山洞裡陰冷得出奇,我赤著身子,盤腿坐在那裡,而你正拿著我的衣服烘烤,我聽著寒風在山峰裡迴盪著,就像有萬千頭野獸一齊怒吼,不知為什麼突然有些心煩意亂,因為你根本就不看我。。。。」
  阿鳳接著又道:「你脫下自己的衣服,若無其事地披在我的身上,從始至終,竟沒有多看一眼。我心裡突然好生屈辱、生氣,難道在你的眼中,我的美貌、我的身體竟這麼沒有魅力麼?」
  我心念一動,原來如此,想起剛才和姚歆的那一幕,尼瑪,我可我沒我爹當時那股子定力,簡直慚愧懺愧。
  

☆、第197章 阿鳳(第一更今天)
  阿鳳續道:「唉,這個山洞隱秘之極,從未有人發現過,偏偏被我們找著了……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早就注定好了那一晚嘛。你說這裡全是堅硬的花崗岩,正好可以讓你試驗你最得意的東西,你說你一生最得意的兩件事情,一件是考古,一件便是發明。可你知道嘛,在我眼裡,我一聲最得意的事情便是遇見了你」
  聽到這裡,我心裡微微起疑,最得意的東西,我老頭子一生愛好考古這個我是知道的,可發明這東西,和他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塊啊,他什麼時候會搞發明了?
  阿鳳頓了頓,嘴角漾開一絲淒楚的笑容,淡淡道:「昌哥,那時候的我梨花初帶,如花美眷,島上的男人哪一個不垂涎我的美色,竟是你,讓我生平第一次嘗到了挫敗感。如果連你我都不能魅惑,我的美麗豈不是大打折扣嘛?」
  我心裡好笑,頗覺無奈,這算什麼邏輯,你誘惑不了我,也不代表你沒有魅力啊,況且那是我爹,如果換成我,我相信你當時一定能誘惑的了我。不過轉念一想,也覺得好玩,都說女人虛榮,什麼都愛比,果真不假,我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姚歆,只見她媚眼如絲,矗眉不語,極為幽怨的樣子,我看的心裡不禁一蕩,當即不敢多想。
  阿鳳突然紅著臉蛋,將修長的雙腿盤在我的身上,高聳的胸部又一次重重的壓在我的身上:「那一刻,我暗自發誓,我一定要想到辦法,定要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心想,我也算傾國傾城,就不相信你不是男人,絲毫不為所動」輅。
  我訕訕一笑,我老頭子居然這麼厲害,哈哈,那我怎麼會這麼衰呢,人家說虎父無犬子,怎麼到我這卻成了虎落平陽成色犬了啊。
  又聽她柔聲道:「你問我為什麼跟著過來,說要將我送回回去。我心中好怕,一點都不想離開你,我故意騙你說我是進山來採藥的,不想一下子跌入深潭,沒有跟著你,只是碰巧路過。你也算笨,竟然半信半疑,當真了。於是我又告訴你,我從小雖然衣食無憂,可從沒快樂過,我親生母親在我10歲的時候,就過世了,爹爹立馬又娶了好幾個小姨太,這些人看我不順,那時候我小,她們就處處為難我,家裡的兄弟姐妹也看我不起,我知道我那時候還沒有能力,鬥不過她們,於是從小就對她們言聽計從,假裝討好,日子一久,她們見我這麼乖巧,對我便沒有防備,哼,這些賤女人,她們不知道,我在等,等一個時機,我要將她們通通都殺了」。
  我和姚歆兩人具是一驚,這女人。。怎麼。。。這麼狠毒。我望著身上這個嬌滴滴的半老徐娘,實在想不到這女人手段這麼厲害,城府也這麼深,小小年紀居然有這樣的膽識和魄力騭。
  這時,阿鳳突然撲呵一笑,嫣然說道:「你聽得出奇,並沒有怪我,反而告訴我,你的父母死於動-亂,也是含冤而死,所以你說你能體會我的那種心情。然後問我,我到底有沒有將她們都殺了?」
  我聽得出奇,我老頭子一輩子都是中庸至極的一個人,平時讓他殺隻雞都扭扭捏捏的,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怎麼看也不像是有這魄力的人呀!
  阿鳳輕歎一聲,接著道:「當然殺了,那天晚上我偷偷在她們喝的酒裡下了藥,等這些賤女人睡著的時候,我就拿著匕首一個接著一個,通通都把她們給殺了。我覺得一刀捅死她們太便宜了,所以我把她們每個人都綁了起來,然後一刀一刀將她們最得意的那兩個玩意全部被割了下來,然後又在把她們臉都給弄花了,最後有兩個賤女人受不了侮辱,自己咬舌自盡了。」
  我聽得心裡驚恐至極,我奶奶的,這女人真他娘的狠毒和變態,這種折磨人的法子都想的出來,我看了旁邊的姚歆一看,心說這女人和姚歆有的一拼。
  阿鳳似乎很高興的樣子,說道:「我爹爹後來發現了,將我毒打了一頓,家醜不能外揚,所以我爹爹沒辦法,便決定把我嫁出去,可我根本不想嫁人,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扎木珠。你見我這麼可憐,竟然主動的把我摟在懷裡。我流著淚說我已經沒有親人啦,我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歡你了,我願以身相許,哪怕只作你的奴婢,為你鋪床疊被也心甘情願。豈料你聽了之後,只是搖頭苦笑,說你一生愧對他人,和你在一起的女人都沒有好下場,戎馬漂泊,也不知明日生死,不願拖累別人……」
  我聽得有趣,這女人不會在這裡編故事給我聽吧,我老媽和我老頭子在一起過了半輩子,誰說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沒有好下場,我父母死也是最近幾年的事情,20年難道我老頭子就遇見了現在的情況?我越想越不對,我所認識的父親絕不是和她說的那樣,簡直判若兩人,或者說,我根本不瞭解真實的父親?
  阿鳳又道:「我生平見過的男人也不知有多少,卻從沒有一個如此不貪戀美色。難道我在你眼中竟真是如此不值一提?我心裡又是惱恨又是賭氣,於是故意一頭撞向石壁,你大驚失色,將我拉住。我哭著說我的身體已經讓你看過了,你若不肯要我,我只有一死以全貞潔。你這才勉強答應。」
  我心頭好笑,這女人真實偏執癲狂,但是對我父親居然用情這麼深,但是我父親最後娶了我老媽,並沒有和這女人在一起,愛之深,則癲狂,會成為恨,而且那種恨會害死人,難不成我爹後來的事情也和這個女人有關?
  這時我又聽她說道:「那時夜色已深,外面下起傾盆大雨,山勢又極為陡峭,你怕摔傷了我,不敢背著我連夜下山,就在山洞裡避了一夜大雨。不想第二天雨水更猛,山道上被刷下許多的泥石流,我們在山洞裡一住就是六日。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和一個男子同居一處。」
  「大雪封山,天寒地凍,你在洞外捉了一些野味,烤了很好吃的東西,我們圍著篝火取暖,你和我說起許多外面的事情,也說起了自己的身世……」
  「那時候我才知道,你說你剛剛經歷了一場很大的變故,自己也被打成了右派,所有的著作和研究都被衛兵燒光了,幾十年來的心血都被付之一炬。雖然後來那裡的政府清算了這場浩劫,整改了紀律,但是你已經心灰意冷,想著自己當年的許多好友和老師都被逼迫致死,你也無心再去管天下大事,已經很多事情都看透了,所以你一心想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好好的過下半輩子,陰差陽錯的來到了我們這個島。這個島雖然還處於封-建的愚昧狀態,沒有科技,沒有文明,到處都是暴-力昏暗,燒殺搶掠,暴斂橫征,辱虐奸-淫,這裡沒有法紀,沒有文化,所有的人都和強盜一樣,人人自危。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個無藥可救的島,是一個暴力血腥的島,是一個死亡之島,但是你說這裡就像是一個沒有開發出來的巨大寶藏,你說你的報復都會在這裡實現」。
  聽到這裡,我算是明白過來,我他娘的,我終於知道20年前到底是怎麼回事了。那時候,這個島上在我爹來之前,估計就是一個殺人放火,自相殘殺的人間屠場,島上的人就和惡魔一樣,只會通過暴力解決問題,眼裡只會有女人和金錢。後來我爹來了,他也算是一個有學之士,一生的抱負都被文-革所消滅,而這裡,一切看似如此野蠻和封-建,但是對他來說,這裡卻如同白紙,只要用心的勾勒和改變,一定可以建設出他心目中的那個烏托邦社會,一個全新的社會。
  想到此處,我心裡不禁嘖嘖驚歎,想不到我的父親,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阿鳳嘴角露出一絲淡不可察的笑意,柔聲道:「昌哥,那六天六夜裡,我們就這麼與世隔絕地住在山洞中,彷彿全天下就只剩下了我們兩人。我想不到你外表和內心一樣,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不會為你所動。雖是孤男寡女,而且我已明言以身相許,你卻依舊守之以禮,始終沒有半分半毫的輕薄。就連夜裡和衣而睡時,也和我保持了1米的距離……」
  「但你越是如此,我的好勝心便越是強烈,想盡了法子要虜獲你的心。我故意在你面前更換衣服,給你唱歌,為你跳舞,看著你看我的目光漸漸熾熱,心中說不出的得意喜悅……唉,卻不知從那時開始,我已經是作繭自縛,再也不能從情絲裡掙脫啦。」
  我也微微歎氣,這女人也算是一個人物,換做現在的社會,要是一個人女人這樣的去蠱惑一個男人的心,天下會有哪個女人把持的住。
  但是阿鳳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再一次驚訝不已.
  

☆、第198章 迷情(第二更今天)
  阿鳳翹首宛盼,雙眼一咪,笑嘻嘻的盯著我看了半天:「到了第六天夜裡,積存的木炭都已用光了,洞裡越發陰寒徹骨。你怕我受寒,終於主動將我緊緊抱著,睡在一起。當你將我攬入你溫暖寬厚的懷裡,我突然覺得天旋地轉,幾乎暈厥。昌哥,那是我平生第一次放鬆所有的警戒,將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一個男子……」
  「夜深了,看著洞外大雪紛飛,聽著你均勻的心跳、悠長的呼吸,我的心裡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喜樂。那一刻,我突然發覺自己從前的生活竟是那般的孤單寂寞了無生趣……」
  「我抬起身,癡癡地凝視著你,黑暗中,你睡熟的模樣就像一個無邪的孩子,俊得讓人心疼。我忍不住低下頭,鬼使神差地吻你的唇,只一剎那,週身彷彿被雷電劈中,淚水莫名地湧出,那是一種怎樣甜蜜、痛楚而幸福的悸動呵……」
  我聽著這女人喃喃自語,心頭未免閃過一絲淒楚,想不到這女人對我老頭子如此用情,只可惜到頭來成了這個樣子,真想知道,當年這些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哎,情之一事,實在難以用隻言片語去斷言。
  姚歆似乎被其所感,我隱約看到這女人的眼眶濕潤,像是要哭出來了一般,我心念一動,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心說這女人是不是以前也被人傷過塍?
  她的聲音突然顫抖起來,帶著一種莫以名狀的淒楚與悲傷,柔聲道:「昌哥,就在那一刻,就在你睡著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了你,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再也改變不了」。
  我心中突突狂跳,意念紛亂,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阿鳳停了片刻,才低聲悠然道:「第七天早上,大雨終於停了。你小心翼翼地背著我下了山,本想到了城外頭就把我放下來,路上為了讓你一直把我背到家,我悄悄的用匕首把我腿上劃了一道口子。你拿我沒辦法,只好不顧旁人的白眼和驚異,把我送回了家裡,才一個人離開」莉。
《死亡詭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