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9日星期四農曆冬月廿九

    今天給丁啟陣的《詩意人間》寫了篇書評。啟陣的心態比我好,我也想寫他那樣的文章,但是忙於俗務,只好臨淵羨魚了。
    電話裡跟妹妹商量寒假裡母親的安排。上午一個傷害我的人打電話表示悔過和賠罪,看其態度誠懇,決定原諒之。我有時候恨自己婦人之仁,但隨即又以宰相肚裡能撐船安慰自己。好在皮糙肉厚,窮人的孩子禁折騰吧。另有一位朋友因為生活不順,遷怒於幾乎所有幫助過他的人,把我的好意相勸也罵成幸災樂禍,我十分氣惱,但知道他一向心裡痛苦,只是不通人情世故,所以在生活中會不分好歹,他不冤枉和欺負我們這些哥們,還能欺負誰呢?所以我還是勸他冷靜分析,不要太偏激。極左是很容易變成極右的。兩家報紙要求採訪,謝絕了。
    下午我的一個研究生對我說,老師別寫那麼多博客了,他說「我們都沒寫那麼多」。學生的話是有道理的,他們看得比我清楚吧。
    晚上去「烤肉宛」開語文教材會。我們正在編一套信息化語文教材,是中央教科所的項目,已經編出的前兩冊得到了較高評價,某些權威人士認為是水平最好的教材。我想也不見得,我們向此目標努力就是了。今天看到人大決議取消農業稅,好。雖然沒幾個錢,但是表明了對農民的一點心意。我們決定在教材中專門設立一個「三農」題材的單元,讓中學生多瞭解三農、關懷三農。一切創新、改革,最後必須通過教育才能落實到全民。
    會開完了就喝酒吃肉。我今天喝了茅台和黃酒,王大績老師讓我別喝得那麼猛,我告訴了他侯曉晨朗誦《鳳凰涅槃》的事。方曉山老師出了個對兒:烏魚蛋——因為上來一道湯是烏魚蛋湯。王大績對了個:雪燕窩。對得不錯。我心裡對了個:藍冰凌。說出來他們不懂,就沒說。迷迷糊糊地就回來了。
    翻閱了一會《徐翼存詩詞選輯》,以前不知道20世紀還有這樣一位女性詩詞大家。功力真深,像「心似芭蕉求葉展,身如花影上階遲」這樣的佳句,令人讚歎。老人家1977年就仙逝了。唉,我生活的這個時代,咋就沒有這樣的才女呢?滿大街悍婦橫行,一個個就知道徐志摩和劉德華,不洗衣不做飯,對廣告忠心耿耿,對老公始亂終棄。唉,教育工作者任重道遠啊。什麼時候在教材裡設立一個《女兒經》單元吧——悍婦們不把洒家打死才怪。
    酒差不多醒了,寫寫博客,答覆一下問題,然後準備睡覺吧。
    一年快過去了,春風不遠了。

《東博書院》